腐烂的血肉零星挂在白骨上面。

“谁准你们嫌弃朕的?”薛珩恶狠狠盯着那群女子。

继而癫狂的扑向薛沉。

跪倒在地。

“求你,给我解药,朕错了,父皇已经死了,天凤是你的,念在我们是兄弟……”

“给我解药,求你,啊!!!”

他疼的在地上打滚。

薛沉居高临下望着他,“父皇应该庆幸他死的早,否则他只会比你更惨。”

“哦对了,你不会立刻死亡,腐心蛭最后啃噬你的心脏……”

他笑着抬头想了想,“嗯……你大概还能活两个月,享受最后活着的日子吧。”

“我的……皇兄……”

少年满意的转身离开,任由薛珩在地上爬行呐喊嘶吼。

出了地牢。

他拿出令牌,对守门的魔修说,“天凤皇室女子,把她们都放了。”

“遵命护法!”

薛沉其实无所谓那群人死活,只不过,他知道宁笙笙喜欢他这样。

换个想法。

薛珩一个人蜷缩在暗无天日的地牢,直到生命彻底流逝。

也挺有意思。

……

从魔域回大宁,薛沉站在朝霞殿外。

明明大仇已报,他却并没有多开心,甚至不如和她下盘棋,喝盏茶。

低头看了眼双手。

今天的他沾染过那么肮脏的血。

她应该不喜欢吧。

毕竟她是那么纯净善良的一个人。

薛沉薄唇微抿,发丝凌乱遮在眼前。

没关系。

偷偷看一眼就好了。

“枣泥踢高点!”

“好笨呀,你往这边踢啊!”

院子里传出少女欢快清脆的笑声,她在和侍女踢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