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因为两个人都没长嘴。

前几天她和宁悬聊过几次,让他多表达心里想法,似乎好那么一点?

“多谢公主殿下。”

双喜弯腰笑着道,“有公主是大宁的福气,也是陛下的福气。”

“那倒是,本公主可是个香饽饽。”

宁笙笙开了两句玩笑回朝霞殿。

棋盘仍旧在院里摆着。

“松糕,把棋子收回去。”

“公主殿下……”松糕出来相迎,扭头示意偏殿,“薛质子在那里等着呢。”

“等我干嘛?”

松糕朝棋盘的方向扬起下巴。

“薛质子说,残局不吉利,等公主回来和您把那局棋下完。”

“这么讲究,你把他叫出来。”

宁笙笙打了个哈欠。

薛沉逆着光从偏殿出来,许是刚修炼完,瞧着精神抖擞。

“哟,是殿下回来了?”

“臣瞧外面月黑风高,夜色茫茫,还以为公主会和云姑娘宿在外面。”

什么乱七八糟的?

她眼皮沉重,“哪能啊,云师姐心里记挂着皇兄,他俩和好了。”

薛沉撩起衣袍坐下,半张脸隐在夜色中,“公主真是事事为人着想。”

宁笙笙倦意上来,看不清他脸上神色,拿起白棋放在角落。

忍不住催促:“快下快下。”

坐在对面的人慢悠悠拿起棋子。

“公主陪云姑娘整整一下午,陪臣下完这局棋都不愿么?”

“薛无殷你发什么神经?”宁笙笙歪头,食指勾起他的衣领。

把人带到光亮下。

对方五官清清楚楚展示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