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对哦!”宁笙笙恍然回神,“我们是去送死的,云师姐这么开心……”

“差点让我产生错觉。”

“你以为自己好到哪去。”

薛沉凝眉嗤了声,饶有兴趣地睁眼看着她,语气戏谑,“你一个连活着都是未知数的人,尚有心情看别人的戏。”

“跟她有何区别?”

“哦……”宁笙笙拖腔带调地说,“那我抱着你哭一个?”

“少来。”

“不嘛,就要~”

宁笙笙猛地抱住薛沉胳膊,下巴放在他肩膀上,用力揉搓眼睛。

眼尾揉的殷红一片。

不见一滴泪。

“殿下,好玩吗?”薛沉垂眼瞥向她,目光在她薄红的眼尾停留。

“不好玩。”

宁笙笙索然无味的抽回手。

他看了眼空落落的胳膊,不自在的抿嘴,“无聊找孟先生斗蛐蛐去。”

“你饶了我吧!”

宁笙笙脑袋靠在他肩头,“我宁愿跟你坐在一起无聊,也不找表哥。”

孟景阳太抽象了。

“嗯。”

薛沉不知道宁笙笙心中所想,只听到她说宁愿无聊也跟他在一起。

眸底一缕亮光划过。

少年的腰杆挺得更加直溜。

只为让她脖子舒服些。

随着温度越来越高,怀里揣着寒灵珠也在不停的冒汗。

宁笙笙撑着栏杆向下看。

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。

赤红色岩浆翻涌,正如高温炼化的铁水一般粘稠,偶有气泡鼓起,很快,气泡沸腾破裂,岩浆溅起几米高。

“没有落脚地方。”

她回头说,“一望无际全是岩浆。”

薛沉跟过来俯身观察,“我们从这儿跳下去,把飞船停在高空。”

“飞船受得住高温炙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