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笑,一会儿摇头的。
他在看宁笙笙。
两边练剑的女弟子在看他。
清凌宗多为剑修,常年穿宗门的黑白长袍,像这般如青竹般的少年,她们几乎没见过,况且这少年漂亮的过分。
宁笙笙以为在练剑。
其实她们早已炸开锅,纷纷用神识传音,有说薛沉漂亮的,还有讨论宁悬气势凌人的,也有人问宁笙笙。
听说是大宁最受宠的公主。
有人羡慕。
同样的年纪他们苦苦修炼,宁笙笙凭借亲哥已经拥有一切。
等大宁的人进了广仪殿。
清凌宗弟子停下来,聚集在一起,叽叽喳喳讨论。
凌鹤归从里面出来,语气严厉:“一天都装不了,忘记掌门怎么说的了?”
“我们错了。”
一群人,上一秒错了,下一秒乌泱泱挤过来,七嘴八舌的问。
“凌师兄,穿青色衣衫的少年是谁啊?也是大宁的吗?”
“师兄,掌门总说山下多歹人,我们远远瞧着他们生的那般漂亮。”
“瞧着不坏啊!”
“就是,啥时候我们也能下山修炼。”
凌鹤归耳边嗡嗡作响。
拔出背后破妄剑。
劈出一道剑气。
“成何体统,平日教你们的规矩来了客人,便现原形了不成?”
见大师兄真的发怒。
众人散开,板着脸继续练剑。
只是——
心早就飞走了。
凌鹤归无奈的摇头,去找二师妹。
……
广仪殿中。
一名满头银丝的男子坐在上首。
头发虽白,面容如同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