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魇背过身,委屈的蹲在角落,“你怎么比我们这些妖物还恐怖。”
突然。
镜魇脖颈传来刺骨寒意。
他吞了口口水,微微偏头,就见剑尖抵在上面。
连忙发誓。
“我错了,我保证再也不多嘴。”
薛沉淡定收剑,“把我们送出去,既然认她做主,以后都听她的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镜魇丧着脸,打开一个豁口。
薛沉抱起宁笙笙飞了出去。
等薛沉完全消失。
镜魇心有余悸拍着胸口。
“想我堂堂大妖,被个小辈呼来喝去,简直丢脸!”
“早知道就不从水牢逃出来了。”
满脸颓丧的镜魇蹲在地上无声哭泣。
宁笙笙再睁眼。
是被松糕叫醒的。
“公主,陛下让奴婢服侍你梳妆更衣。”
“哦,好。”
她打了个哈欠,揉揉眼睛。
在脑海里回忆昨天发生的事,趁松糕准备热水。
“镜魇,在吗?”
面前聚起浓烟,形成一面镜子。
“主人,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诶?”宁笙笙扬起眉梢,“怎么变得这么有礼貌?”
镜魇委屈的咂了咂嘴,“你是我尊贵的主人,我有礼貌很正常。”
“行吧,我想问你,昨晚薛沉怎么破的幻境?”
镜魇想起那满地残肢尸体,浑身发冷,再回忆起薛沉恶狠狠威胁他的样子。
含糊其辞地说。
“心魔好了,就破了呗。”
宁笙笙还想问什么。
松糕端着衣裙进来,镜魇原地消失。
她无奈作罢。
边换衣服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