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笙笙猝不及防被提溜起来。
薛沉带她跳过院墙。
“哇,好豪华……”
没错。
从外面看平平无奇的院落,内里装修等同于朝中一品官员的府邸。
“最受宠的大宁公主还会惊讶这个?”薛沉条件反射回了句。
回完才惊觉不对劲。
在她面前第二次放下戒备。
心中堵了口气。
宁笙笙和他说话他也没理。
两个人七拐八绕,穿过假山,走到庭院最深处。
再次猝不及防。
又被薛沉提溜起来,跳上房顶。
宁笙笙:……他也不怕她叫出声。
取走屋顶一块瓦片。
少年勾了下手指,不怀好意的笑起来,示意她看下面。
嘁~
她才不怕。
宁笙笙小脑袋伸过去,瞧见里面是啥以后,惊恐的瞪大眼睛。
榻上躺着一个人。
不知道该不该叫作“人”。
亦或是一团血肉和几根骨头?
血肉和骨头互相侵蚀,不断化成血水又融合,整张榻被血肉骨头渣浸透了。
就连他的脸都烂透了,
两个眼球掉在外面,牙齿没剩几个。
呕……
不行,她不能吐,不能打草惊蛇。
抬起衣袖紧紧捂着鼻子和嘴巴。
瞧她挺能忍,薛沉讶异的挑了挑眉,细长的手指捏住宁笙笙衣领。
提着她飞走了。
宁笙笙:无语,又来!
少年把她带到花园里假山拐角,双手抱着手臂,下巴朝角落抬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