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宁安来讲。
肤浅到只爱漂亮皮囊。
自然是谁都可以。
“回裴先生,是宁安为弱国质子出头,还欺负我,用鞭子打我呢!”
宁瑾难得带了回脑子。
装委屈,哭哭唧唧的告状。
“分明是你辱人在先,本公主并非替薛沉出头,而是维护皇家颜面。”
她弯了弯唇,抬头直视裴元眼睛,“裴先生,我没做错吧?”
裴元颔首,看了眼宁瑾,语气不紧不慢的说,“宁安公主说的没错。”
“三公主,臣罚站薛沉皆因他迟到。”
“落井下石实非君子所为。”
“你们,我——”宁瑾恼火的瞪了眼薛沉,生气的跑回学堂。
裴元:“公主,你上午没来学堂。”
呃……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她干笑几声,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,“抱歉,昨夜吃坏肚子。”
“现在好了,裴先生我先进去了。”
一溜烟的跑进去。
裴元眼底柔和消散,定定注视宁笙笙离开得背影,扭头朝薛沉道:“进去吧,谨记日后不可迟到。”
语气疏离而客套。
薛沉左手按住裂开的伤口,忍痛嗯了声,跟在裴元身后。
哪怕裴先生对他不是那么和颜悦色。
也算待他可以。
其他人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鄙夷轻蔑。
至少他没有。
……
天机阁不仅教授皇亲贵胄纵横之术,也传授修炼功法。
整个学堂。
尚未开窍的只有宁笙笙和薛沉。
就连宁瑾也在上个月成功引灵入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