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期皱眉呵斥旁人,眉头低眉峰高,隐隐显露凶相。

她伸出食指,在眉心处轻轻揉了揉。

“殿下——”

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。

“何事?”

宁笙笙走回床榻。

“陛下差人传话,让您去一趟太和殿。”松糕恭敬道。

!!!

完了完了。

怕什么来什么。

刚刚还想着,最好歇两天再去见那个暴君兄长。

能拖多久就拖多久。

没想到。

那家伙这么快就派人来找她。

宁笙笙深呼吸,默默给自己打气。

你可以的!
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!

“殿下?”松糕弱弱的喊道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她内心慌的不行,表面装的很淡定,“替本公主更衣。”

换了套金线牡丹的宫装,坐在铜镜前,枣泥过来梳妆。

“嘶,好痛——”

宁笙笙正在思考应对之法,被突如其来的刺痛拉回思绪。

“公主恕罪,奴婢罪该万死!”

“求您饶了奴婢这次!”

枣泥扑通跪下,手里紧紧攥着发钗,不停的磕头请罪。

刚才太紧张,发钗不小心缠到几根发丝,手一抖,居然扎到了公主。

她绝望的闭上眼。

想来。

今天要死在这儿了。

都说来朝霞殿当值命不久矣,可她创下最快纪录,才来两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