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味道这么香?”扶鸾皱了皱鼻子,靠近他嗅了嗅。
裴敛玉别扭地推开她的头,小声喃喃道:“脏”
原来偏偏是这层薄汗,更让他身上的体香浓郁,要不是裴敛玉执着的很,扶鸾都舍不得放他去沐浴了。
他心里攀上一抹异样,这阵子她总是这般虎狼似的看着他,有时候自己都困了,她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瞧。就好像他这副样子,真的很入她的眼一般。
明明过去上千年他都粘着她,甚至不惜撇下脸面作贱自己去诱惑她,也不见她多瞧上一眼。难不成是自己死了,她才想起他的好来?
就这么原谅她吗?
他不愿意,也不甘心,他是个什么东西,随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
命都丢了还舔着脸往上凑呢,她不过是温声细语了几日,就哄得他找不着北了吗?
可低头看着一身青紫的伤痕,这腰上都被她掐的看不出皮肤原本的颜色了,这般不顾自己的意愿强要他,是心血来潮起来觉着他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玩起来有趣吗?
他的头深深埋下,怪自己怎么就这么下贱
可是她说他年纪小,会护着他裴敛玉赶紧摇摇头,额间碎发上挂的水珠甩在肩头有些凉。他哪里小了,再说了他若是想,就是这天界他都能翻个翻来,哪里需她来护着?
“敛玉,别贪凉,洗好了就快出来。”
听着他催促的声音,裴敛玉回过神来。她倒是还没变,明明已经做了那种事,却依旧表现的很关切他似的。
随着他一路走出来,扶鸾看着他掩在中衣下的身体,不由得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