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荔枝味,你又扯什么话题,唔!”
裴敛玉双目微怔,下唇竟被她突然衔住,感觉到温软轻划过自己的唇珠,他竟然像是被钉在原地一般。
明明她这屋里是绝不会被闯入,可扶鸾还是一抬手合了薄纱帷幔。她的敛玉,一丝一毫都不许被旁的什么瞧见,哪怕是通过窗子的微风都不行。
扶鸾肆意放纵着自己心底的占有欲,这一切都仿佛那样的不真实,虽说灵魂都是她,但她可不是那个从小在府宅里长大、心中诸多顾忌的赵扶鸾。
她是天界玄鸟,让一众仙尊都头疼的上神扶鸾,无妄之地她都敢孤身闯得,更何况是自己男人的床幔。
明明就在眼前,这么多日顾及着他的情绪,不敢磕着碰着,怕弄疼了他又或是惹他心里不自在,平白勾起他许多委屈来。
可裴敛玉是妖王,若真是大战一场那是连哥哥那位天界战神都未必能够相敌的存在,再觉得他柔弱便是自己蠢了。
她一把撕开刚被自己拉上的衣领,这副重塑的肉身没有半点疤痕,完美的像是一块璞玉。
“我就是那上不得台面的蠢货,见了你便情难自禁把持不住,敛玉就算是要算账,那也等到明日吧。”
“你!”裴敛玉哪里听得她这般自轻自贱,可偏偏她就是不带一点疼惜的横冲直撞,与她口中说的蠢货无异。
赤焰狐在伴侣面前本就毫无招架之力,伴侣的动情更像是对他们的一种奖赏和认可,哪怕心里还别扭着,可本性就是会让他禁不住刻意奉迎。
手腕几乎被扶鸾攥出红痕,裴敛玉难忍的喃声,在她漆黑的瞳孔中映出自己的身影,他甚至能看清楚自己脸上难耐的表情,就像是在求
这让他心头更加的蒙上一层羞耻,前几日的冷漠荡然无存,明明已经沉落谷底,却如同被裹挟般失去神智地喘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