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有机会让她好好看着他,她描绘着他的眉眼,裴敛玉像是感觉得有些痒,转过头去,还真像个小孩子。

她当初到底是怎么瞎了眼,会信传闻中的那些话。

她以为让他远离纷争,天界就可以放过他,而裴敛玉以为做了妖王才能和天界制衡,其实他们被装进了一个套子里,都没逃过敌人的算计。

“敛玉,说好了,不走了吧?”

“唔”裴敛玉睡得不安稳,像是被她吵的,半张脸都缩进被子里。

这一声叮咛,竟然让她心猿意马。

眼尾总是挑起一抹微红,睡眼惺忪半睁着眼的时候,薄唇轻启露出贝齿,若是配上刚刚那一声

扶鸾只觉得有一股气直冲上头,转念间又对自己的心思不齿,明明已经是这样熟悉的他,可她却好似忍不住似的。

“师尊在想什么?”

裴敛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,他起初觉得好笑,看着她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,明明别过头不看他,却坐在他的床边,在被子下握住自己的手。

后来他便开始琢磨她在想什么,甚至感觉到她手下渗出丝丝薄汗,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。

他撑着半边起身,被子和衣领顺着光洁的肩头滑落,手搭在扶鸾的小臂上,“我还以为只有那些不上台面的蠢货会对着我露出这种表情,没想到师尊这般尊贵上神竟也会有那种心思。”

裴敛玉像是把她拉下神坛一般痛快,脑海中闪过一瞬报复的狠意,他就是脏,也要把她一块染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