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唯有背水一战,拼尽全力才有一线生机。
一想到朝中那些奸佞小人只会搬弄是非,搞得朝堂上下乌烟瘴气,害的陈国陷入如此困境,李兆便怒从心头起。
正当他沉思之际,忽然一名手下高声禀报:“报!”
李兆心头一惊,连忙问道:“可是羽国趁夜来袭?”
手下喘着粗气回答道:“不是的将军,是羽国派遣使者前来送信,称其主将邀您明日清晨前去和谈。”
听到这话,李兆冷哼一声,面露不屑之色:“谈?我陈国与羽国有血海深仇,岂有议和之理!”
“可那使者说,将军看了这封信,就一定会答应的。”
李兆满腹狐疑,缓缓拆开信封,当他看清信中的内容时,顿时瞪大双眼,身体不由得一晃:“什么”
第二日清晨,山谷间有一狭亭,陈国军队浩浩荡荡,羽国却只有裴敛玉一人。
桌上放着一坛酒,裴敛玉一袭长衫,已然落座。
李兆见来人如此轻装,倒是有几分佩服他的胆量,径直走到他面前坐下,看清楚他的面貌,明显一愣。
“你们羽国是没人了吗?”
裴敛玉并不理会他的讥讽,微垂双眸,悠然饮下一口美酒。
一旁的李兆紧紧握着手中的酒杯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只见他手臂猛地一挥,将酒杯朝着裴敛玉狠狠地甩了过去。
然而裴敛玉竟然连眼皮都未抬一下,一抬手便轻松地接住了那只酒杯。
李兆见状心中一惊,但并未就此罢休,借倒酒之由暗中发力,猛然挥出一拳,冲着裴敛玉的命门而去。
眼看着拳头就要碰到裴敛玉的鼻尖,却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控制住,裴敛玉轻轻转动手腕,李兆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与之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