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只不过裴将军有所不知,陈国这次派来的李兆可不是个善茬儿,那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,脾气倔得很,想让他投降,未必能让将军如愿啊。”秦忠面露难色道。

裴敛玉身形端正,不愿理会此二人道:“秦相公不必担心,我自会亲自前去劝降陈人。”

“那在下就预祝裴将军此次能心想事成,马到成功了!”

待裴敛玉大步地走出营帐后,一旁的陆秉就再也忍不住埋怨着:“秦相公,您可真是糊涂啊!”

秦忠却只是微微一笑,不紧不慢地捋着胡须,轻轻地摇了摇头,缓缓说道:“裴敛玉,还是太年轻了,不成气候。”

听到这话,陆秉满脸疑惑,连忙追问道:“秦相公,此话怎讲?”

秦忠微微眯起眼睛,分析道:“你这工事虽然妙,可是那陈人若是就在外围拖着,待到我方粮草耗尽之时,又该如何是好?”

“这我们的人已经把持了陈王的心思,难不成李兆敢不尊王命?”
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”秦忠冷笑一声,沉声道:“哼,你莫要小瞧了那个李兆。”

“此人绝非等闲之辈,他率领又都是陈国的精锐之士。倘若他决心拼死一搏,双方交战之下,难保不会两败俱伤。倒不如想个法子,诱使他们心甘情愿地踏入大王设下的陷阱。”

陆秉搓着手道:“那秦相公的意思是”

“降?呵,降或不降,结果都是一样的。既然有人愿意出这个风头,那不如就让他去。”

陆秉点了点头,这下他懂了,没想到还是秦相公想的深远,“末将明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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