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秉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,仿佛周围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。
而裴敛玉同样对他视而不见,待到他离开后,陆秉心中的怒火难以遏制,那个人竟然如此轻视自己,简直是目中无人!
“呵,司徒,你倒是殷勤得很。”
听到这话,司徒军师赶忙赔着笑脸解释起来:“将军息怒啊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,但我可是跟您一条心的啊。”
“您说那赵尚书早已被革职查办,如今都被贬到这荒僻之处修筑工事来了,裴敛玉却还要去找他,究竟所为何事?”
陆秉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继续说道,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说不定是过去结下了仇,要报复呢。”
“报复”司徒军师皱起眉头思索片刻,可这裴敛玉生生缩短了五日的行程,就是为了找两个被流放的奴隶,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就在这时,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禀报:“将军,刚刚收到线报,秦相公正率领一队人马朝我们这边赶来。”
“他们要干什么?这是打仗,不是搭台子唱戏!”
一想到朝廷上那些无休止的明争暗斗,陆秉心中便涌上一股深深的厌恶。
司徒军师见状赶紧劝解道:“将军,话不能这么说,听说秦相公是奉了大王的手令。如此一来,那位岂不就有了牵制。”
陆秉吐了一口气,但愿如此。
——
“放心吧,我不光让司徒军师帮我留意,还派了不少自己的人去找,肯定能找到的。”
裴敛玉轻轻地握住她细微发颤的手,赵扶鸾的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空洞无神,多日的等待和期盼,都在日日的失落中消磨殆尽,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。
这么长时间都找不到阿爹和弟弟,她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,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