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让她觉得，这才应该是安狐本来的样子。

其实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答案，眼前这位裴将军，安狐，还有从小陪她长大的小狐狸，会不会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

这个想法虽然荒谬，可赵扶鸾就是能在他们身上找到同样的、特殊的感觉。

“那你会怕吗？”

作为人类，不是最怕妖的吗？

赵扶鸾想了一会，又摇了摇头，她不怕。

小狐狸和安狐从来都没有伤害过她，反而多次救她帮她，眼前这位裴将军，也是刚刚帮自己出了宫。

“到了。”

裴敛玉的手肘撑在车窗上，手挡在额头上，示意赵扶鸾下车。

“你真的没事吗？是不是生病了，需不需要我帮你”

裴敛玉低沉地笑出声，眸光微暗，她却能听到其中的苦涩。

“帮我？”他喉结滑动，无奈过后，语气中沾染了一抹嘲意。

她如果知道要怎么帮，会被吓跑吧。

裴敛玉自以为他扛过了这么多次的情期，已经能够轻松应对，可他还是忽略了她对自己的影响。

除了最开始不懂事的时候，会哭着向她求助。后来他都是躲得远远的，把自己关进洞里锁起来，或者用刀子割在皮肤上，利用疼痛让自己清醒。

而她也都是默许，假装不知道的。

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动物的一面，难看卑贱，摇尾乞怜，生怕她嫌弃自己。

但是现在他面前的赵扶鸾什么都不懂，那双眼睛中并未夹杂丝毫的厌恶，懵懂的问他需不需要帮忙。

他却因为她这一句话，快要压不住满到溢出的委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