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勉强向他解释其中缘由。

“你刚刚说不能续命，那便换命！”

“换？”

“没错，用我的换。你不是说我身上的赤焰狐族血脉纯正，是不死之身吗，就用我的换？”

“这”

阎王一时难以做主，他从未听过这样的事，满是不解地问道：

“一个凡人的寿命最多再延长二十年，你愿意放弃不死之身，就为了换这二十年的寿命？”

“我愿意，现在就换！”

如果剩下的日子都要看着她难过，那么永生对他而言，何尝不是一种刑罚。

“好，好吧”

阎王伸出手，像是一把刀插入安狐的心脏，而后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搅动着，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乎在离自己而去，而下一瞬间一切又变得虚无。

——

“娘娘，娘娘！”

赵扶鸾正用着膳，绿萝便闯了进来。

“你这是怎么了，一大早上急慌慌的？”

“赵夫人醒了！”

“什么！”

赵扶鸾立刻放下手中碗筷，那几日她请太医来看，虽然开了药，可太医都说要让她做好准备。

这几日阿娘的脸色越来越好，她心中虽然有所期待，可不想今日一早竟能有这般惊喜。

“阿娘！”

赵扶鸾看着靠坐在床上的赵夫人，一下子扑了过去，像小时候一样躺在阿娘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