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她就是个疯女人,阿鸾不要相信她说的话。”

赵扶鸾依旧强装镇定,将背后的休妻书藏得更深。

“真的吗?我好久没见哥哥们了,能不能让他们来看看我。”

“好。”李濯溟答应道,“只是如今外面局势乱,他们在外处理事务,恐怕不过阿鸾放心,我这就调他们回瑞京。”

“嗯。”赵扶鸾小声应道,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。

夜里,李濯溟在她身边守了很久,直到她熟睡下来。

转身对绿萝吩咐道:“今日她受惊了,你们务必小心伺候,这几日就让娘娘安心在屋里养病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绿萝咬着唇,直到看见李濯溟的仪驾离开。

大王这话的意思,不就是要囚禁娘娘吗?

“安狐”

赵扶鸾睁开眼,原来她根本就没睡,她起身靠在床上,脸色很差。

她的嘴唇苍白干裂,双目无神,缓缓转头看向安狐,像是在求证。

“安狐,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?”

那天他说让她快走,还说他会杀她。

安狐一时语塞,他不想见她伤心。

“连你也要瞒我?”

“不是!”

他着急地解释道,“都是我不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