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狐僵硬地抬起手,脸上果然已经湿润。
赵扶鸾突然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弟弟,赶紧拽到身边来哄着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安狐挣扎几下,却没真的用力,他似乎很享受她关心自己的样子。
哪怕这短暂的关心是他作来的,但是师尊心软,每次用这招,他都能得逞。
“不是你厌恶了我,想要赶我走,还骂我是阉奴?”
他到底是不是阉奴,她怎么不亲自试试呢。
他变幻的这副身体年纪虽小,但他可不小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是你们谁乱说话的?”
绿萝低下头,她也想着为娘娘好,可是这安狐实在是不知廉耻,居然直接跑到娘娘这来告状。
再看眼前的场面,绿萝只觉得天都塌了,哪有主子被奴才拿捏的啊。
她是不是也该转换一下思路,学学安狐。
“真不是你说的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安狐心中的苦涩消减了一些,他还以为自己又要被抛弃了呢。
当初他情期的时候,明明她也
她看起来也是喜欢的啊。
安狐将刚刚被他扔出去的木雕从赵扶鸾手中抢了回来,这个没做好,他要重新再给他做一个。
等安狐走后,赵扶鸾瞪了一眼绿萝。
“你明知道他那孩子似的性子,你惹他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