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绣不完就不能出去玩,还不能吃饭呢。”
赵扶鸾噘着嘴抱怨着,“要是没有婆婆管我就好了,我就能天天出来找你玩了。”
她口中的婆婆,其实是赵夫人的乳母,因为早些年在宫中做过绣娘,又是一直跟着夫人的,在赵家很是得势。
赵扶鸾从小也是她带大的,所以也将她当长辈对待,很是尊重。
小时候还好好的,就从今年开始,全家对她的态度都变了。
说什么阿鸾已经是大姑娘了,不能再玩那些小孩子的玩意。
不光把她关在房间里学刺绣,还不让她和哥哥们一起踢蹴鞠。
无聊透了。
“唉,小狐狸,我该走了,不然一会她们该发现了。”
赵扶鸾虽然依依不舍,却还是赶紧溜回府里,只是在她转身后,身旁的狐狸红眸一闪,隐匿而去。
——
“夫人,夫人。”
“什么事啊,这么着急?”
“是严婆婆,今日出门帮小姐挑布料,可不知那马车怎么受了惊,严婆婆跌下马车,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呢。”
“什么?”赵夫人心下一慌,“人在哪呢?”
“已经送去医馆了。”
“婆婆怎么了?”赵扶鸾刚刚就听见院里一阵嘈杂,这才听说婆婆出了事。“好好的马车怎么会惊呢,是不是有人要害婆婆。”
“你这孩子,张口闭口的说些什么。”
赵夫人敲打了她一下,这话让别人听去了以为他们尚书府是什么呢。
“小姐,是我亲眼看见的,那马车原本走的好好的,周边也没其他人,可那马突然就狂躁起来。”
“婆婆在哪,我要去看她!”
“你小孩子别管这么多,你好好在屋里学刺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