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双手抖得越来越厉害，到最后他浑身发软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，只能用手挡住自己的面容。

眼前一片漆黑，感官却更加清晰了，直到扶鸾的索取结束，静静地躺在他的胸口，他才敢缓缓地睁开眼睛。

他将扶鸾抱了进去，透过昆仑镜他再次看到丑陋的自己，他一拳砸向镜中，却犹如打在空气上一样。

那镜中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挥散不去。

“敛玉，你真美”

还有些醉意的扶鸾不知做了什么美梦，或许在梦中，她再次回到了太渊山，经历着和裴敛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。

裴敛玉看着自己周身阴气越来越盛，犹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，或许他根本就是。

他冰冷的手指划过扶鸾的脸颊，疼惜地蹭了蹭。

“放心吧，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。”

裴敛玉一挥身后的斗篷，脸上幻化出一张面具，独自走了出去。

在偷偷避开那些神仙经过之处，看来现下宴会已散，不时有成群结队的仙使们聊天打趣。

“月老的桃花露，就是好喝”

一个仙使面颊如桃花般粉嫩，时不时发出娇美的浅笑声，好像还在回想什么美妙的事。

桃花露就是这样，饮用后会想到自己心中爱慕之人，和那些美好的记忆。

“月老身边的皓月君，可真俊美，嘿嘿。”

那仙使倒在石头上，闭着眼睛浅浅睡去，嘴角还咧着笑。

“皓月君”

裴敛玉收紧斗篷，缓缓走了过去，靠近那仙使时倾下身，似乎在自己听她口中说的什么。

随后一股黑烟消散，他的身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