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鸾上神一直都是形单影只的,怎么会从魔界私自带回一个男子呢。
“要我说呀,他们肯定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其中一个小仙使最崇拜扶鸾,神魔不两立,上神致力于斩妖除魔,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男子破例。
“怎么不可能,听说月仪仙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。”
虽然大家都说扶鸾不着调,可是据说早些年前的月仪仙尊,比扶鸾还要张狂,经常先斩后奏,甚至连天帝都不放在眼里呢。
后来经历的多了,也就渐渐收敛了锋芒。
真可谓是徒儿随师父。
“可是上神上一次从外面带回来的男子,那还是”
仙使说到一半,声音越来越小,妖王两个字她不敢说。
那件事似乎已经成为整个天界都不愿再提起的逆鳞。
“要不我们偷偷去看看,看了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们去吧,我不敢”
“嘁,胆小鬼。”
小仙使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而裴敛玉自从被扶鸾带回来,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谁也不见。
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意味着什么,能做的也只有将自己藏起来,他不想给她惹麻烦。
可是与在冥界时的反差太大,他再也不能随时见到她,他像一个可悲的丑角,能做的只有苦苦等待爱人的宠幸。
天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适,他坐在角落,将头埋进膝盖,他从未有过一刻像这些天一样煎熬。
扶鸾透过昆仑镜,看着裴敛玉孤独的背影,心里一阵心疼。
这些天她每每想去见他,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拒绝,明明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她能看出他心里是想着她的,亦是渴望见到她的。
可偏偏当她主动去找他,他却将自己藏起来。
“你们看见了吗,那男子到底长什么样,好不好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