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被南蓦星献祭，还不如死在她手里。

也算是报答了她那段日子给了他这一生都没体会过的柔情。

“不，我不同意。”

“呵，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
裴敛玉说着最令人心寒的话，他此刻想要将她赶走，不光是因为不想她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。

“我是谁？裴敛玉，该做的你都做了，该叫的你也叫了，结魄灯的种种你也都看到了，这个时候再说这种话，你不觉得晚了吗？”

小狐狸在爱她这件事情上，从未退缩过。如今他到底是怎么，竟会想要赶她走。

裴敛玉难忍地闭上眼睛，装作听不见扶鸾的话，他退缩了，自她和那人走后，实在没法给她一个答案。

或许她从头到尾爱着的，都是别人。

“我不走了，裴敛玉，我再也不走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，扶鸾回握住他的手，既然他没有安全感，那么就让她来给他。

“我陪你一起，就在这里，好不好？”

裴敛玉几乎不敢相信，甚至不敢去听她说的话。

可是扶鸾的目光真诚，她紧紧的握着他没有温度的双手，让他感到有一丝灼热的痛，他深深地将脸埋进她的肩头，再也止不住啜泣。

而这时，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响动，扶鸾警觉的望了一眼那方向，只见一个黑影闪过。

“是谁！”

她刚要去追，就被裴敛玉拽住了手腕，“别走。”

他的声音满是祈求，似乎已是他最大的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