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鸾突然觉得自己这个计划还是莽撞了，这么多到底要从何找起啊。

——

“你是说，她昨夜来过？”鬼面判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，如冬日寒风，是刺骨的冷。

“素魍不察！请主上责罚！”

素魍的声音颤抖着，她跪在鬼面判官面前，身子伏得极低，头也深深地埋在双臂之间，但那一抹冷笑却如同鬼火，阴森而诡异。

“那你为何没有当场抓住她。”

鬼面判官的语气不是询问，而是充满了指责。

素魍的心中涌起一股难过与不甘，她跟随主上多年，难道连一丝信任都换不来吗？

但她心中坚定，即使冒着被主上训斥的风险，她也要扳倒扶鸾，那个她视为眼中钉的女人。

“我不需要你这种废物。”鬼面判官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，直刺素魍的心口。

“主上！”素魍不可置信地抬起头，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哀求。

她跟了主上这么多年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，难道这一切他都不记得了吗，难道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，都抵不过那个来了没几天的女人？

“主上，那婢女冒用您的容貌和气息，属下也是难以分辨。”

素魍一边擦着眼泪，一边慌乱地辩解道。

她知道主上一向不喜欢旁人靠近，她也实在是没想到，那婢女竟然敢如此大胆。

“够了。”

鬼面判官的声音打断了素魍的辩解，其实昨日扶鸾靠近时他便有所察觉，只不过他很好奇她到底要做什么，也就由她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