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,说我年纪到了,不能再抛头露面的,已经给我说了一门亲事。”
那户女子他还未曾见过,据说家中是书香门第,他过去也是做正头夫郎的。他其实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,也知道他和扶娘子没有缘分,只不过心中还是会有几分难过罢了。
“许星。”
“扶娘子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”左右不过是宽慰他的客套话,“以后不知什么时候还能再见扶娘子,许星心中有句话,不得不说。”
“我从第一次见到娘子,便对娘子心生爱慕。”
“可是经过这么多事,我却发现自己既没有裴公子的痴心一片,也没有蒋公子的豁达,甚至没有付悦的直率。”
“所以我只愿扶娘子今后一切顺遂,许星会记得娘子,也希望娘子可以记得许星。”
扶鸾送走了许星,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许星的一身医术,不能悬壶济世,终究是可惜。可她依旧希望他日后能得一个敬他爱他的妻主,相伴幸福一生。
“不如妻主去村口再送送?”
裴敛玉挑了挑眉,一如既往的刻薄起来,一手抵住扶鸾的后腰,笑里藏刀地看着她。
她到底还要给他招多少男人回来了。
“咳咳,不送了,不送。”
裴敛玉今日气色不错,虽然家里还有一个碍眼的,可扶鸾这几日都是跟他睡在一个屋里的。
就算没干什么,也能让那个人看清自己的身份,最好知难而退。
“你干什么?”
裴敛玉拉住扶鸾作乱的手,好端端的怎么就要掀自己的裤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