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罗枝,一点都不守男德,几次三番勾引扶姐姐不成,还差点害了裴哥哥。”
想起上次的事,若不是他发现的及时,裴哥哥岂不是要被那云二娘欺负了。
“你说什么,他勾引扶鸾?”
蒋缘坐在一边,本不想参与这场八卦,可听到付悦说扶鸾,他倒是有些好奇。
“是啊,那个罗枝早就对扶姐姐有非分之想了。扶姐姐是什么人,怎么可能看得上他那种货色。你知不知道那一次啊”
付悦把云二娘上门找茬,云喜凤又是怎么仗势欺人的事一五一十的给蒋缘讲了一遍,蒋缘听完,余光瞟了一样裴敛玉,只见他像是没听到一般默默的剥着莲子。
原来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,怪不得裴敛玉那天差点
扶鸾今日去了铺子里,因为前一阵子发生的事,最近不算太忙,回来时她也听说了村里发生的这件大事。
那罗枝心术不正,这次撞到云喜凤手里,也是没办法的事情。
听说裴敛玉那天正是和他起了冲突,才被蒋缘制止,敛玉性子偏执,很多道理虽与他说不通,却还算容易安抚。
倒是蒋缘,看似心思缜密,却是个直性子的,认准的事就算是八匹马也拉不回。
他们一早就生出了隔阂,彼此看不上眼,倒是谁也劝不得。
——
扶鸾洗漱完毕,像往日一样准备躺下休息,可刚坐下就被一只手钳住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拉了过去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裴敛玉怎么会在自己床上,还穿的这般单薄。
裴敛玉翻身将她按在下面,鼻尖轻轻蹭了蹭扶鸾的脸,透过衣裳还能看到胸口几道细碎的旧疤痕。
“这么长时间,妻主不肯碰我,是嫌我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