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二娘一时心虚,那个扶鸾那么大的本事,进了官府的大牢还能活着出来,她还能怎么办啊。

“枝儿啊,我不是劝过你,别再去找扶家的麻烦吗?”

罗枝腾的直起身子,倒吸一口凉气,捂着脑袋捶打云二娘,“你说的轻巧,你是没瞧见他们是怎么羞辱我的。”

说罢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往云二娘身上抹,云二娘只能好言相劝,大姐死了,她又没继承娘制香的本事,这辈子注定一事无成,那扶家在城里铺子开的红火,她自然不愿意再去惹麻烦。

而且娘也说了,这事只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,谁让她们胳膊拧不过大腿呢。

现在村里那些人都向着扶鸾说话,她们云家哎。

“枝儿啊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,要不就暂且忍一忍?”

“你,你就是不心疼我。”

凭什么他的命就这么苦,嫁的妻主对他非打即骂,好不容易勾到手的云二娘,也是个指望不上的。

那裴敛玉一个风流馆的出身,凭什么过得那般自在逍遥。

“好枝儿,不哭了,快让我疼疼。”

云二娘被他嚎的烦躁,只是罗枝这身子骨软,让她好一阵眼馋。密密麻麻的吻就落在罗枝的锁骨,娇滴滴的声音更是放肆。

“好枝儿,再叫几声,我喜欢听。”

“你真坏。”

‘砰’的一声,门被从外面踹开,床上的二人都吓了一跳。

只见云喜凤拎着棍子,怒气冲冲的进来,“好啊你们,我早就觉得不对劲,你们竟然做出这种事!”

云二娘当场被吓得动弹不得,罗枝急忙披上衣服,爬到云喜凤脚下,抱着她的大腿哭求道:“妻主,我错了,是是二娘强迫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