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缘眉头一皱,怎可因为一时出气,就做出这般害人性命之事。
“裴公子,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别人,也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“呵,你又是什么东西,站在这充好人。”
二人相持不下,罗枝见状赶紧开溜。
裴敛玉带血的石头随手一扔,用帕子擦干手上的血迹,看着那帕子染红,他心中竟然觉得有一丝畅快。
见罗枝跑了,他当下觉得无趣,便准备离开,蒋缘却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裴公子不打算给一个说法吗?”
裴敛玉懒得理他,蒋缘只见到他欺负别人,却没见到那人之前是怎样一副嘴脸,他更懒得跟他解释。
“你是打算替他出头?”
“我只是觉得,你应该给别人一个道歉。”
“笑话”
蒋缘没想到裴敛玉看似柔弱,周身气场竟这般强,那罗枝虽然看上去身形比他瘦小,可却是从小地里长大常干农活的,可对上裴敛玉竟然毫无还手之力。
眨眼间,二人之间的气压降到了最低,下一瞬竟然同时出手,一触即发。
——
“主人,你是怎么知道那个被毁容的女子在家的?”
莹草真是越来越佩服主人了,明明大家都觉得那女子被下了狱,李衙内勾结官府,在当地可谓只手遮天,怎么偏偏给自己留了把柄。
“你可记得那日女子衣着,和她买的是什么香?”
“我记得那日我知道了!那女子定是出自富商之家,我记得她当日穿戴十分奢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