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扶娘子是个有福之人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!”
村长替扶鸾接风,这入了衙门大狱还能全乎走出来的,扶鸾是她见过的第一个。
“村长,我有些累了,想先回家了。”
“好,也好。”
她那个夫郎这些日子忙前忙后也没少打点,如今好不容易出来了,是要赶紧回家看看才是。
“敛玉?”
裴敛玉依旧是绾着素簪,抬手间露出一段素白的腕,目光一下子就落在扶鸾身后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,眉眼间也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你今日怎么走的那么早,也不等等我。”
明明在衙门门口,她都见到了他,虽然带着斗笠,但是她一眼就认得出。
“你看错了,我今日并未出门。”
裴敛玉坐在石凳上,甩了甩袖子,板着脸没有半分笑意。
“只是我没想到,下了回狱,还能带回一个人来。原来这城里的公子,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。”
蒋缘知道裴敛玉是在呛自己,倒是也不恼,自己有的是时间,扶鸾早晚会受不了他这个性子,到时候可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先来后到了。
“裴公子最是知道廉耻,却不知在女人国,男子最忌善妒吗?”蒋缘笑了笑,语气中也多有几分含沙射影的意味:“帮妻主纳侍是夫郎的本分,裴公子没读过《男德》吗?”
蒋缘字里行间,都在嘲讽他的出身,他们那种地方向来不会读什么《男德》《夫诫》,能看的只有和女人谈笑的风花雪月,淫词艳曲。
只是人都欺负上门来了,裴敛玉当然也不是任由拿捏的,“纳侍我自然见过,可我没见过自己眼巴巴跟上门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