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,异株香是何等珍贵之物,我的香膏才卖多少银子一盒,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。”

“你!所以你就是为了毒害王室。王女,此人并非本地人,在下去大雨村问过,没人知道她的身世来历,此人必然是异族!”

“李大人,你的意思是异族也会制香喽?”

扶鸾突然笑出了声,这个李衙内当真是个蠢货。

“你说我谋害王室,可为何偏偏只用这毁人容貌的法子?”

李衙内一时语塞,她只是不想扶鸾在这混下去,并不想让事情闹大。按照以往的经验,上面只会派一个抚使下来,到时候她多给些银子,自然能将她踩死。

只是这回王女要做出些实绩给天下人看,这才有些棘手。

王女思索片刻,扶鸾的话在理,若真是异株香,此物昂贵稀少,却只毁人容貌,不害人性命。

宫室的御医尽力医治后,病症已经减轻了许多,用不了多久想必就会痊愈。

扶鸾正了正声道:“禀告王女,草民一年前刚来此地时,就曾在街上见过一女子被毁容貌。”

“这段日子多亏我的婢女四处打听,原来在草民之前,已经有四间香铺的掌柜因为此事倾家荡产。”

“这些铺子,想必都是李大人的眼中钉吧。”

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李衙内自认为那些事情做得干干净净,她没什么好怕的。

王女突然想到拦仪仗的那个女子,她说自己一年前就已经毁容,而有很多人能够证明,扶鸾是最近才来这做生意的。

“我还在李大人家闻到过一种特殊的味道,只是我刚要仔细品鉴,就晕了过去。”

“再醒来就已经被转至狱中了。”

“那是什么味道?”王女好奇的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