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,却依旧触目惊心,原本俊美的脸已经肿了大片。

“你!”

蒋缘又撩起袖口,密密麻麻的伤痕,新伤叠着旧伤,是用匕首割的。

“蒋公子,我无心打探你的私事,我不跟你走也并非因为不信任你,你不必如此。”

她有意与他避嫌,他又怎会不懂,蒋缘自嘲的笑了笑,谈笑间尽显淡漠道:“这就是吻颈香秘密。”

扶鸾忍不住回头,仔细端详他的手腕,那些伤痕绝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,这时扶鸾才发现,蒋缘的体温比常人要低上不少,整个人几乎没有血色。

“没想到吧,女人国最让人向往的吻颈香,是用纯阴体质的男子的血制成的。”

蒋缘惨然一笑道:“这么多年,我逃不脱这个牢笼,那个老东西强迫我控制我,若不是制作吻颈香需要处子之身,我早就被她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。”

“十六岁之前,我只能生活在阴暗的牢笼中,连挺直腰杆都是奢望。”

“如今我年满二十,已经不再是制作吻颈香最好的原料,所以我随时都会死在她手上。”

扶鸾一时间难以接受,他不是李府最受宠的养子吗,在外风光无限,怎会是这样?

“你为何不反抗?”

“反抗?”蒋缘低头笑出了声,“我一个女人国的男子,被灌下药后又被挑断手脚筋,连重物都提不得,又能跑到哪去呢?”

“左右不过是一条烂命,只是我不忍见扶娘子这般年轻,就遭此劫难。”

蒋缘靠近了一步,目光深沉的落在扶鸾身上,像是在期待她的选择。

扶鸾突然想到她刚来那日见到的情形,一个女子当街尖叫起来,脸上长满了红疮。

“看来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