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重的酒气…

他仰头看向扶鸾，笑出了声，奋力捶打着那条使不上力的腿。

“为什么，为什么！”

裴敛玉声音颤抖着，手上也愈发用力。

他从前最恨跳舞，不止一次的想过，是不是腿断了就不用再跳了。可现在却因为她看别人跳舞而心生怨恨，他想再试试，结果只是变得更加狼狈可笑了。

“裴敛玉，你疯了吗？”

扶鸾抓住他作乱的手，裴敛玉红着眼眶，“你怎么回来了”

“这是我家，我不回来还能去哪？”

他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，是啊，这里是她的家，她是回来赶自己走的吗？

他感到越来越冷，将自己缩成一团，慢慢挪动身体，试图躲进角落里，“你打我吧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打吧，你要是生气，就打我吧。”

“我不会喊叫，也不会躲的”

以前在群芳楼，鸨爹一生气就会打他，那些教习们生气也会打他。等他们出完了气就好了，日子还是会照常过。

所以还有之前那样好不好，只要狠狠打了他，就当这事过去吧。

“打完，就算了行吗？”

裴敛玉的声音在颤抖，他是真的希望扶鸾能打他一顿，他知道错了，他怕扶鸾心里有别人，可是他更怕扶鸾不要他了，这几日她都宿在外面不肯回来，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