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人虽带着面帘,但容貌、名字,身量,全都相同,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巧合之事。

裴敛玉见扶鸾的眸子落在那位身上,心仿佛跟着坠入冰窖,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,女人不都是这样吗,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。

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,死死的掐住大腿,他现在是个废人了,别说跳舞,就是走路都不利索。那个男子虽然戴着面帘,可他能看得出,他定是容貌极佳的人。

若说以前是无法相提并论,现在恐怕便是云泥之别了。

奏乐结束,蒋缘也从那莲花台缓缓走下来,路过扶鸾时见她正呆愣地看着自己,也只是冲她微微一笑。

“蒋缘。”

蒋缘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扶鸾,“这位娘子,我们之前在哪见过吗?”

“没有”他确实是蒋缘,可和她熟悉的那个还是不同,而且他看上去确实是第一次见她。

裴敛玉这时开口道:“上次公子说会帮我,可还记得?”

说罢双手在扶鸾手臂上轻扶着,在外人看来尽一副恩爱夫妻模样,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发抖。

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
没想到那种不俗的香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农家女制得,看来他那天说的的确是真话。

“我已经秉明母亲,她会考虑的。”

裴敛玉也是今天才知道,他是十三码头之首,李衙内家的义子,怪不得那日能将话说得如此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