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若是个做正头夫郎的,如此花容月貌,妻家有事制香的,何须你出来抛头露面,下面自然有大把侍君伺候。”

裴敛玉释然一笑,“公子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那男子转身欲离开,裴敛玉却再次开口道:

“你觉得是那女子有家室,而又被我缠上,甩拖不开所以才赔了一间铺子给我。可我又不会经营,所以铺子里才没有顾客。”

男子没想到裴敛玉竟然这般坦荡,他试过那香,不是凡品,在当地更是从未见过此种香。

说明这制香的女子一定是十分出色的制香师,可既然开店,却不知这卖香的规矩,连码头都不拜。唯一的解释,就是想用这铺子堵男人的嘴。

“公子是聪明人,我与我与妻主初来乍到,有许多规矩不懂,还请行家指点一二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行家?”

裴敛玉靠近了几步,先是笑了笑,然后看着男子的眼睛道:“你刚一进来,就环顾了铺子四周,是在看扶氏香铺的规模,然后大致观察了品类,最后选了一款常人不会选的香膏。”

“凝芳膏,凝芳膏香味最淡,多是用本源香,不辅佐其他香料。虽然寡淡,却最能凸显制香师的本源香和制香能力。”

“普通人试香,都是将香膏涂抹在手腕处,用手腕的温度辅佐手指融化,以感受香气。”

“而你将香膏涂在虎口,因女人国无论男女,衣料上都会熏香,洗澡用的乳皂也会多会添加香料。手是最常暴露在外的,也常用水清洗,用此处试香既能保证温度,又避免了其他香味的沾染。”

男子点了点头,“不错,你观察的倒是仔细,我确实对香十分挑剔。”

裴敛玉接着道:“只是这样还不能证明你的来意,最关键的一点是,你用日光来融香,而非手指,也是为了避免浊气。不瞒你说,我自小达官贵人见得不少,此种融香的法子倒是听过,若非行家,不会这么做。”

“可你为人刚正,你对这香分明十分满意,直到注意到了我的容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