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我没有,你饶了我吧。”

平日里云二娘也常和村里人起冲突,她虽然也会管,但不会这般冲动,思来想去,今日就是这小贱人。
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,你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!”

她早就在村里听到些风言风语,说这个罗枝常常借着在河边洗衣服为由勾引女人,恐怕他就是看上了那个扶鸾,心生嫉恨,把她做刀刃,害的她丢了这么大的脸。

要不是他床上功夫了得,比其他几个都玩得开些,她早就把他扔出去了。

“妻主,别打了,把枝儿打坏了,谁伺候你啊,妻主”

罗枝使劲爬到云喜凤腿边,跪在地上,扬起一张可怜巴巴的小脸,可如今云喜凤自见了裴敛玉一眼,眼里心里全都是他,哪还看得上罗枝这种俗不可耐的货色。

“滚!”

云二娘听着屋里的摔打声,站在门外不敢多发一言,她也是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厉害,连娘都被她欺负了去。

罗枝脸上肿了一片,眼睛哭的通红,被赶出门去瞪了一眼云二娘,摔摔打打的离开。

这女人都是靠不住的,让他过这种日子,不如死了算了。

罗枝满心的恨意,却早就忘了自己当初花了多少努力才嫁进云家,只为了每日能吃饱饭。可如今见了和自己同样出身的裴敛玉,日子那般滋润,便觉得自己置身炼狱一般。

这口气,让他如何咽得下去。

——

“你今日不用去卖香膏?”

裴敛玉扶着墙练习走路,扶鸾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小心陪着,生怕他摔着的模样让裴敛玉十分不自在。

“别看了,我又不是两条腿都断了,何至于摔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