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娘,不会是你想强上人家,才被打了吧。”
“你们住口!才不是,分明就是他”
云喜凤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,她现在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一个外乡人,家里就这么两口人,竟敢和她云家作对,云喜凤气的上去就要打人。
“等等。”扶鸾呵斥道。
“怎么,怕了?”云喜凤揉了揉拳头,得意的看了眼扶鸾身后的人,今日这男人她要定了。
“云喜凤,既然是女人,那就用女人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打打杀杀的实在粗鲁,你不是制香师吗,不如我们就比比这香,让乡亲们评评理。”
女人国比拼制香是传统的项目,每年都会举办大赛,民间的女子们也会以谁的香料出奇为荣。
“呵,你当我傻,她们早就被你给收买了!”
云喜凤也偷偷去试过扶鸾送给村里那些女人们的香膏,她自然不敢和扶鸾在制香上较量。
“云喜凤,你不会是不敢吧?”
几个女人凑着看她的笑话,平时她可没少仗着会制香欺负她们,如今她们纷纷站队到扶鸾这边,可是再也不怕她了。
“有本事就比香啊,就会动拳头,跟个男人似的,没脑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
云喜凤刚要发作,正愁没借口,强压着火道:
“我就说嘛,你果然会收买人心,她们是你的人,自然向着你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