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,再不给那人一个教训,以后大雨村可就没我们云家的立足之地了。”
罗枝说着还挤出几滴眼泪,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。
“扶鸾院里那个男人,平白无故的辱骂枝儿,看不起我也就算了,可他竟然敢对二娘动手,这就是没把您放在眼里啊。”
云喜凤大骂一声,一个被她买回来冲喜却克死了大娘的小贱人,欺负到她夫侍和女儿头上,看她怎么收拾他。
因着罗枝一番挑拨劝说,云喜凤觉得自己神气无比,却被人羞辱,气冲冲地找到扶鸾家, 在门口打骂着。
“小贱人,你出来!有本事你出来啊!”
开门的是扶鸾,好不容易睡个午觉,到底是谁来吵。
云喜凤一身肥膘,脖子上好几圈黑,也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澡了,就这种人一身臭味,难怪她的香卖不出去。
“是你啊,还有你?”扶鸾侧过身子,看着躲在云喜凤身后,畏畏缩缩的云二娘,还有站在一旁准备看好戏的罗枝。
“就是你欺负我女儿,还惯着夫郎打女人?”
“你讲不讲道理,分明是云二娘上门哄骗敛玉开门,还妄想调戏他。这些事村长都可以作证,你不信你就去问村长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男人就是不能打女人!”
“你女儿的脸皮糙肉厚的,我们家敛玉的手多嫩啊,我还说是云二娘的脸打了我们敛玉的手呢!”
“你!你简直”云喜凤说完就要动手,扶鸾侧身一躲,那拳头就落在门框上,重重的一声。
“啊!你这贱人!”
云喜凤捂着拳头跺脚,疼死她了,他们一行人气势冲冲的前来,周围早就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,看见云喜凤闹这么大的笑话,不少人都偷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