俨然像他们一家子的救命恩人似的,还夸了半天她的儿子,是多么的机灵。

“敛玉!”

扶鸾急忙忙地赶回家,就看见裴敛玉像往常一样坐着,只不过手腕红的厉害。

“你手怎么了?”

“没事嘶。”裴敛玉用力抽了出来。

今天被人碰了手腕,他用冷水使劲搓洗,却还感觉洗不干净似的,他恨不得将那皮肉剜了去,又怕被她发现。

“今天有人找你麻烦了是不是,我走的时候不是说了,让你关好门吗?”

扶鸾也是着急,在这女人国诸多规矩烦的很,比如男人不能打女人,不能违抗女人的命令之类的。

裴敛玉现在的腿伤还没好,他可怎么自保。

因为着急,话说的也凶了些,裴敛玉看着她,心里也是委屈。

“是,我是被人碰了,你赶我走就是。”

“你站住,你伤都没好走去哪?”

“扶鸾,我知道我是个瘸子不用你提醒我!”

他简直不可理喻,脾气上来八匹马都拉不回,“我哪里是那个意思?别人欺负你,我心疼还来不及,怎么会嫌你?”

“你分明就是那个意思”裴敛玉被她拉住手肘,挣脱不开,又气不过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不愿意再理她。

“以后若不是我回来,不要开门知道吗?”

裴敛玉冷笑,眼底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地发泄出来。

“是,我听见她说你出事了,就急不可耐地开门,想去找你。我就是这么贱,你满意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