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夫什么侍啊,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,我没有。”

怎么可能,她的话裴敛玉就是半个字都不信。

能做制香师的女子,天生体质异常,从出生起便是众星捧月,就连朝廷都会十分重视,绝不可能珠玉蒙尘。

通常地位高的人家,早早的就替他们儿子定下娃娃亲了,有的女子还没成年就娶了十几个。

就连他来之前听说过的,大雨村那个云喜凤,是女人国最末流的制香师。

不舍得家里留下的祖宅,宁愿待在村子里,可也是娶了八个夫郎过门的,外边养着还没抬进屋的,更是数不过来。

女人国的女子十四岁就可以娶夫,她看上去早就是能当母亲的年纪,怎么可能没有家室。

扶鸾见裴敛玉明显的不信任,强拉着他的手腕,把他手中的莲蓬解救了下来。

“这么说吧,我不是本地的,我是外县来的。我们家是制香世家,我出来闯荡江湖,然后钱被偷了,只剩下那么点还用来赎你了,这才没钱了。”

扶鸾眨了眨眼,也不知道她这一番说辞裴敛玉会不会信。

“我没有夫郎是因为我之前没遇上过喜欢的,现在这不是遇上你了吗。”

“花言巧语。”

裴敛玉剜了她一眼,虽然她说的好听,可她的话还是不能全信的。

——

“扶娘子,你这是去哪啊?”

扶鸾赶着驴车就往村口走去,便瞧见几个女子穿着汗衫,站在田埂旁的树荫下吃着瓜。

农田里劳作的是她们的夫郎,这村里大多时候都是无聊的,难得来了个新人,这几天早就在村里传遍了。

“我去镇上卖香膏。”

“香膏?”

几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,那可是宝贝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