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莹草，你说裴敛玉不会对我用妖术了吧。”

“主人，他现在好像没有那个能力。”

莹草觉得自家主人怪怪的，好奇地问道：“主人，你有没有觉得，你对妖王的态度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
“不一样？哪里不一样？”

莹草也说不准，就是好像，更在意了呢，居然还亲自给他煮粥喝，这放在以前是万万不敢想的。

毕竟之前在天界，妖王亲手做了吃食，送到主人面前，也要在门外等上许久，得了主人的传召，才能进来。

哪次主人若是多吃几口，妖王脸上的表情就挂着笑，和今日主人脸上的笑一样。

“以前都是妖王黏主人，现在主人好像也黏妖王了。”

扶鸾叹了口气，看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，还有那抹身影。

在天界的时间太长太长，久到她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。裴敛玉的确黏她，黏得不行，每次她回来，他还要嗅一嗅自己身上有没有其他人的味道。

他缠了她两千年，从他还是一只小狐狸的时候就开始缠着她了，她仿佛已经习惯了他每每的笑脸相迎。

“你也想我死吗？师尊”

“不！”

“主人？你怎么了？”莹草焦急的望向扶鸾。

扶鸾攥紧的拳头微微松开，“没事。”

跟裴敛玉在一起的日子，她好像都变幼稚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