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自己的出现，他恐怕还在清风山上，过不了多久，就会被人折磨至死，孤单单的一个人死在今年的寒冬。

如今她来了，虽然改变了他的命运，可人类的寿命，生死簿上写的明明白白，由冥界管理，她无权干涉。

“扶鸾，其实关于我的一切，你早就知道吧。”

她从第一次见到半人半妖的他，就丝毫不怕，还知道如何控制那些妖气。她刻意接近，又对他好，他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善，哪怕到这个时候。

还有伏妖道幻境中的男子，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，陷入他的记忆中，就仿佛那些事情自己都亲身经历了一般。

“告诉我吧，我想听。”

扶鸾亲了亲他的鼻尖，终于将一切真相告诉他。

她拿出结魄灯，放在裴敛玉手里，裴敛玉看着那东西，若是此刻他将它摔了，扶鸾就只有他一个了。

“那个妖好吗？比我好吗？”

她是为了他来的。

扶鸾不知如何回答，他们实则是一体啊。

“你更喜欢他，还是我？”

依旧没有答案。

“这个，早就该给你了。”

扶鸾拿出赤霞鞭，那是裴敛玉的法器，是六界之中，除了哥哥手里的骁凰剑，与魔尊手中的万枯伞外，没有能够与之匹敌的法器。

“不用了，我已经有小花了。而且我现在应该也用不上了。”

裴敛玉吸了吸鼻子，他永远忘不了，那日微风下她站在自己面前的模样。

扶鸾觉得自己快要失败了，裴敛玉的性子，若是他知道自己快要身死，不拉着她陪葬都是好的，要他自己放弃性命，成全“别人”，简直是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