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鸾叹气,裴敛玉身上极少有没伤的时候,每次刚快要养好,这人便不知为何总是又弄得一身是伤。

“诸位,在此我还要宣布一件事。从今日起,我扶鸾将自立门户,裴敛玉是我的徒弟,便也是我门下弟子,想必清风道应该没意见吧。”

今天就把他带走,看谁以后还敢欺负他。

清风道的人自然是无话可说,裴敛玉却并不高兴,她说的是弟子,却不是伴侣。

——

扶鸾回去收拾行囊,却透过窗户看见一道孤寂的身影,独自站在月下。

她默默走了过去,想要伸手触碰,却不知道如何安慰。

那人却像是察觉她的到来,轻轻掩去了周身的情绪,转过身来冲她露出一抹笑容。

“你怎么来了?东西都收拾好了吗?”

扶鸾点了点头,“对不起,你一定很恨我吧。”

蒋缘释怀地笑了,摇了摇头。

“原来你都知道了。”

她也是刚刚得知,原来那个金道长是蒋缘的生父。

蒋缘见她为难,也宽慰她道:“我说过,你永远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前段日子他确实找过我,想让我回金家。

他子嗣稀薄,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从小体弱多病,前段日子不幸去了,他怕金家后继无人,才来找我。”

“若非如此,他恐怕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一个儿子。”

“蒋缘,你不必这样宽慰我。”她看得出,金道长的事,他心底还是难过的。

“怎么,你不信?你不信我也也会恨一个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