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敛玉傻笑着，看上去明明是被用了大刑。

这是，她闯入无妄之地后，裴敛玉为了救她剖丹时发生的事吗？当时她陷入昏迷，再醒来时已过了数月。

昏迷中最开始她只听见裴敛玉不停地和她说话，后来哥哥也回来了，可至于这期间发生了什么，她一概不知。

“你为何会被关在这里？”

“他们说我，魅惑上神师尊，我没有。”

我知道，我知道你没有。

去无妄之地是她自己做的主意。她自小千娇万宠着长大，也因自己是上古凤凰血脉中的一支而自傲。

那一年哥哥成为天界战神，光耀了神鸟一族，她从小争强好胜，自是不甘心碌碌无为。听说哥哥凭一己之力就降服了那无妄之地的上古魔兽，还将它封印其中，她便也想去试试。

哥哥越是不让她前往，她便越觉得他轻看自己，最后还是趁众人不注意，偷偷溜了进去。

可这件事全是她自己所为，和裴敛玉有什么关系。

她只记得从那之后，她更加刻苦练功，但是迟迟未有所长进。

“师父，我为何还是不能突破最后一界。”

“或许，你还有情劫未渡。”

情劫？

师父的声音愈发清晰，她的确曾下界渡劫，也就是在那之后，她终于突破了最后一界，修得大成。可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，她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。

是因为她喝了那忘川水，所以才忘记了一些事情吗？

待她重回天界，必要向师父问个明白。

——

裴敛玉跪在扶鸾面前，嘴角有一抹干涸的血迹，倔强的看着他。

“我没错，是他们先动手的！”

“唔。”

扶鸾一脚踢在他受伤的肩头，裴敛玉强压住身上的妖气，再次跪直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