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敛玉，你爱我吗？”

爱吗，他一定是爱的。

只是他深知人心险恶又贪婪，一旦他将心剖开来给她，那便一文不值了。

他不敢承认，更不敢让她看出来，所以他多番心思筹谋，就是为了能留住她更久一些。

“裴敛玉，你爱我吗？”

“别走，别走我”

“你是个半妖，你杀过人，甚至身子都不干净，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我吗？”

别说了，他不想听！

“你说过的，你会信我的”裴敛玉攥住扶鸾的手臂，试图让她想起自己说的话。

“扶鸾，你醒醒，你醒醒好不好？这是幻境，这都是假的”

不知何时，他的脸上已经遍布泪痕，而这次的眼泪，不是假意的示弱，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哭。

“可是你骗了我，你还杀了人，你根本不是看起来这副乖巧的模样。”

不，他可以一直这样的，只要她想看，他可以一辈子演给她看。

“怎么，气急败坏了吗？想要杀了我吗？”

“没有。我不会伤害你的，师尊你信我好不好，我会听你话的。”

“那我让你去死，你会去死吗？”

“师尊”

裴敛玉看着扶鸾阴郁的脸色，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仇人，他浑身冷的发抖，不，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
是幻妖，他拔剑对着扶鸾，“你不是她！”

这都是假象，是幻觉。

“你果然，要杀我？”

你看吧，裴敛玉，你就是这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