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鸾眼神微微眯起，不是说这民间早已禁止养半妖了吗？

“客官，这是云顶山，与别处自是不同。不然那些达官贵人，也不会对此处流连忘返啊。”

似乎是知道扶鸾心中所想，小二一脸得意地答道。

扶鸾余光瞟了一下裴敛玉，见他依旧低着头品酒，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。

刚才她真怕那些话被裴敛玉记在心上，让他又想起自己身世而难受，可他一向擅长伪装

扶鸾只好试探性地叫了叫他，“裴敛玉？”

第27章 西海幻妖

裴敛玉将剥好的橘子喂给她，他也不知这东西闻上去就那么恶心，扶鸾怎么会喜欢吃。只因她喜欢，他便忍着厌恶替她剥，见她就着自己的手吃下，才忍住了去擦手的动作。

“想来百余年前，妖王在时，那妖界是何等风光，谁让他非要和天庭作对，如今他的徒子徒孙只能沦为奴宠之流。”

扶鸾一边嚼着橘子，一边挑了挑眉，“这你都知道？”

小二讪讪地笑了笑，“嘿嘿，祖上都这么说”

虽然数百年前的妖王之事，只是传闻，民间更是版本颇多，可奈何百姓们爱听爱看，民间大多偏信此说。

扶鸾的目光落在台上那半妖身上，他已经被驯化的像没有感情的动物，想必女子手腕上的铜铃，便是克制他们的法器。

这些半妖多半是人为了一己私欲，所培养出的产物，虽说是妖，又何尝不可怜呢。

一想到这，扶鸾只觉得一阵头痛，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不断提醒着她，她是神，不能同妖物共情。

裴敛玉剥橘子的手一顿，手下的橘子瓣已经被他捻烂，“是不是遇上好看的，你都喜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