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缘看到那坠子一愣,这才检查自己腰间,果然不见了。
“多谢西山仙子,是我不小心遗失的。”
“是我在敛玉门前见到的。你来过,为什么不进去?”
蒋缘拿着坠子的手一顿,刚刚还升起的一丝欢喜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,整个人如坠冰窟,就连同身上的伤也更痛了些。
“西山仙子是怀疑,那毒是我下的?”
“不曾。”
她亦不信是他,心中认定他是光明磊落之人,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只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,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。
蒋缘握着那坠子,上面似乎还有她的温度,“是我晚了一步,所以你心中已经有了他吗?”
他都看见了,扶鸾将裴敛玉揽在怀里,目光尤是关切,让他再也骗不过自己。
可为何短短几日,那人便能夺了她的心去。
扶鸾看见蒋缘眼中那一抹神伤,下意识捂住了心口,为何每次看见他,心中都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情绪。
似是悲怆,又有凄凉。
蒋缘的问题让她不知如何回答,她与裴敛玉的牵绊太深,那份情感很复杂,她不知如何表达。
“我没有做过,无论你信不信。可你就那么确定,你所救之人便是良人吗?”
蒋缘上前两步,牵起扶鸾的手腕,扶鸾感觉到他手指的冰冷,默默收了回来。
明明见到他时,她并不讨厌他,可对于他的触碰,她似乎有些本能的抗拒。
看着空落落的手,蒋缘默默垂下,眼尾带着些红,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“从前有个男孩,他出身修仙世家,是家主的嫡长子,从小锦衣玉食,身边的仆从都有十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