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垂月看着那些东西,就快被心中的怒火吞没,他凭什么直呼红铃的名字,还叫的这般亲热。

就连西山仙子,那是何等妙人,都被他捏在手里耍的团团转,送他法器还不够,甚至几次三番替他出头。

那玉肌膏价值千金,他竟这般奢侈,拿来涂身子,倒是比大内的公主娘娘都高贵了不成?

“这些都是给师弟的,垂月命薄福浅,自是用不得这么好的东西。”说罢又浅浅擦拭了下眼角的泪痕。

又将带来的补药一同放在桌上,“比起师弟的,我这些倒是拿不出手了。”

“既然是师兄的一番心意,我必好好调养。”

宋垂月又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,“这是我去替师弟求得平安符,香囊里还有能够安神的艾草,如果师弟愿意一释前嫌,就收下吧。”

裴敛玉双手握住,极为感恩的模样,“多谢师兄送我礼物,我喜欢极了。”

“喜欢就好。”

喜欢就好

那里面他加了西域异草,长期佩戴则会让人精神失常,日渐萎靡,不出半年人便不像个人样了。

等到发现异常时,那异草早已干枯,认不出形状,没人知道此人究竟是染了什么怪病。

——

等宋垂月离开,裴敛玉从腰间扯下那香囊,放在鼻子下嗅了嗅,他眉头一皱,随即将那东西扔在地上。

他在清风山上这么久,是怎么活下来的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
他看着桌上宋垂月带来的东西,脑海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