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太阳毒辣,西山仙子还是快回去吧。”
蒋缘别过脸,他亦是不愿让心上人看见自己这副受辱不堪的模样。
那小童知道他的心思,多日来只见自家主子常远远地望向这位女修,可如今这位女修都到他身边了,自家主子怎么要赶人走呢。
于是那小童便将自己的心里话全盘托出:“还不是夜猎,主子那般努力,却输给了那个”
小童想说半妖,却想到如今那位可今时不同往日了,正是眼前这位女修的亲传弟子,于是把那两个字咽了下去。
“西山仙子好生偏心,独独给了那位上好的法器,不然我家主子日日勤学苦练,十余年不肯放松一日,怎会突然输给旁人。害的我家主子被师父厌弃,在这烈日下受罚。”
小童故意将蒋缘说的可怜了些,其实是他自己心高气傲,难以接受会输,才主动请罚的。
大师父因为这次丢了面子,正在气头上,这才象征性地罚了二十戒鞭。
可那戒鞭打在身上,不用内力相抵抗,生生受着,哪怕一鞭也是皮开肉绽啊。
“其实你不必”
扶鸾不知如何解释,若是常规来说,裴敛玉这段日子虽突飞猛进,但也是远不及蒋缘等一众优秀弟子的。
可那招妖旗
“西山仙子不用自责,好的法器也要在对的人手里才能发挥威力,是在下技不如人。”
输了就是输了,哪有那么多借口,那人的实力长进的速度远比他想象中的快。
只是眼下他已经跪了几个时辰,早上天气还透着寒意,如今太阳正盛,身后的伤奇痒无比,可他不愿意在人前露出脆弱的模样,要跪倒太阳下山,实在是难捱。
或许这样,才能让他记住自己的失败。
可他没想到,往常从不来前院的扶鸾,今日正好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