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敛玉握紧手中的长鞭，另一只手回握身后的剑，吞咽了一下口水，强行掩盖自己心中的紧张。

因为失血过多，他就连站稳都十分勉强，事到如今只有破釜沉舟，裴敛玉冷冷一笑，“呵，来啊，那就杀个痛快。”

——

直到凌晨，东边升起的太阳映出薄薄的暖光，众人皆满载而归，相比于其他人身上多少沾染的血污，蒋缘胯下的马依旧洁白，毛发在日光下泛着彩晕。

他一袭白衣，风度翩翩，腰间的锦袋看上去沉甸甸的，应该是猎到了不少妖丹。

在他后面回来的宋垂月，看起来也是收获颇丰，只不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在众人看来，这次夜猎的第一名，又是非蒋缘莫属了。

蒋缘看了眼扶鸾的方向，给了她一个心安的眼神，如果把今日猎到的这些妖丹送给她，不知道她会不会高兴。

众人可等了许久，也没见那个人回来，直到太阳已经完全升起，宋垂月站出来道：“道长，我担心裴师弟一个人会出什么事，要不然我带人去找找吧。”

“也好。”

仙松道长点了点头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还未等宋垂月上马，只见一个人浑身是血，原本洁白的道袍被染成黑红色，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
他的脸上亦沾了血污，黑红色的伤口从脸颊蔓延至脖颈，像是生生撕裂了一般，看上去不人不鬼的。

只是众人今日才发觉，裴敛玉的身形已经不似半年前那般瘦小，整个人长开了不少。

他一瘸一拐地从众人面前走过，还不忘看了眼被吓得呆滞的宋垂月，走到他跟前道：“多谢师兄挂念。”

不可能，这怎么可能

第9章 裴敛玉竟是第一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