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立刻回答,用同样的眼神紧盯着他。
我笑了,“这天下的男人多的是,让给她就好了。”
“哦?”
我继续微笑,“比如,青丘的另外一位帝君,不也是男人么?”
“你说对吗?青丘帝君,白淮羽。”
我太熟悉胡归阙了,不光光是穿着打扮,他说话的神态和眼神我都了解。
经过几轮对话后,我很肯定此刻在我面前的人不是胡归阙。
而且他还试探我要不要和白瑟瑟较量,说得好听是较量,说难听点不就是想问我要不要和白瑟瑟抢男人吗?
我的答案当然是,不。
还是那句话,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,我没必要不自量力去和青丘的小帝姬抢。
除非我具有了保护自己和保护家人的能力,我现在实力不够,不能拿自己和家人冒险。
我不能这么自私。
眼前的人在听到我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,他的容貌竟然在眨眼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打扮还是那个打扮,白毛还是那个白毛,只不过他的容貌没有胡归阙妖冶,正如我之前所说,他浑身气质干净明亮,面容俊美清秀和胡归阙不是一挂的。
“这都被你发现了,倒是不像是探子说的那么傻。”
我,“?”
哪个探子说的?
我哪里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