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归阙,恩人是恩人,爱人是爱人,我希望你能分得清,如果你只想当恩人,那就请把凌仙爱人的自由还给她,而不是强迫她。”天渊看着胡归阙,神色十分认真,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我挠着脑袋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真是太奇怪了,此时此刻我甚至忍不住想要照照镜子,我是否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。
胡归阙神色冰冷的看着天渊,“我和凌仙的事情不容外人插手。”
“呵。”
天渊温和的脸上依旧带着浅淡的笑容,但这声轻笑却充满了讽刺。
“外人?我什么时候成外人了?”天渊上前几步,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胡归阙。
胡归阙不甘示弱的回瞪着天渊,却不回答天渊的话,这气氛剑拔弩张的,仿佛下一秒又要打起来。
一旁看戏的腓腓着急得不行,在窗台上来回走动着,终于它还是忍不住开口了,但我宁愿它不开口,它这一开口就是绝杀。
“良辰吉时都要过了,你们怎么还不进房间?”腓腓着急的说道,“我真是为青丘帝君的子嗣操碎了心。”
说着腓腓看了看胡归阙又看了看天渊,最后又看向了我,然后腓腓说出了惊世骇俗的话。
“凌仙,这样吧,你先和胡归阙生一胎,生完以后再和那个男的生一胎,每人一胎多公平,谁都不用争了。”
我,“???”
一声惨叫后,腓腓被胡归阙丢了出去,要是再丢慢一点的话,腓腓就会被天渊给手撕了。
别看天渊外表看起来温温和和的,但我知道他并不是一个好惹的人,看他打架和偶尔露出来的凛冽眼神就知道。